本篇文章收录于百家号精品栏目 #百家故事#中,本主题将聚集全平台的优质故事内容,读百家故事,品百味人生。
1.电影即将开始
盛夏的夜晚,漆黑的空中布满星辰,明月高高悬挂天际,徐徐而来的微风使人格外清爽,舒适。叶清焦急地查看时间,再过几分钟,电影即将开始了。
匆忙赶路的叶清口干舌燥,便在奶茶店购买了一杯原味无糖珍珠奶茶,而后又火急火燎地朝影院赶去。
“21点50分,看来我是第一个,真希望就我一个人观影。”叶清低头看着手表自言自语道,“这该死的时针,干嘛不快些转动到22点。”
“天呐,这VIP厅就是和一般的影厅不一样,连座位都那么奢华。”“小声点,公共场合不要大声喧哗。”
叶清的期望算是破灭了,她嘟着嘴,朝声源方向瞟了一眼。
正在进入影厅的是一对情侣,两人都穿着相同款式的情侣衫,上半身是一件白净的T恤并印有一颗粉红色的桃心图案,下半身则是浅蓝色的七分裤,给人一种清爽、干练的感觉。
“林月,C1、C2座位在这里。”那位短发,戴着大框架眼镜的男士呼唤道。
“王云,我跟你说了多少遍了,不要直呼我名字,那样显得不亲密,你干嘛就是不听。”林月双手叉腰,跺着脚说道。
“是是是,我下次会记住的。”王云边说,边伸手准备拉林月。
林月轻巧地躲开王云伸出的手臂,快速地在王云脸颊上亲吻了一下,便坐到了位置上。王云似乎没想到会有这一出,痴愣愣地呆站着,直到林月拉扯他的衣袖,方才回过神来,急忙坐下。
“安欣慢点,小心摔跤。”
“爸爸,再不快点电影就要开演了。”
“小安,过来妈妈牵你。”
叶清猛然垂头,左右摇晃着脑袋,连声叹息道:“糟了、糟了,怎么会有小孩出现在这里,那还如何安静地观影!”
叶清用眼角余光一直紧盯着那个小女孩,并默默祈祷她能离自己的座位远一点。事与愿违,小女孩一家的座位就在叶清的前面,分别是C3、C4和C5。叶清双手掩面,苦恼道:“天呐,希望她会是一个乖巧的孩子。”
“马峰,你给我听着,这是我最后一次陪你看电影了,如果你还是不离婚的话。”
“谢珂,我的小宝贝,你小声点,被人听见不好。”
叶清用鄙夷的眼光看向进入影院并争执不休的两人,心里愤怒道:“今天怎会如此倒霉,先来一波撒狗粮的,又来一家子吵吵闹闹的,现在是连外遇都碰上了。”
叶清将身子斜靠,眯起眼睛又瞅了瞅,认出了站在门口争吵的两人。
依靠在门上的马峰,他是全市最大的房地产商,梳着一个背头,穿着一件深黑色且附着一串串亮闪闪珠子的外套,七分休闲短裤,一双夹脚拖鞋;谢珂,一件薄如纱的吊带衫搭配浅蓝色牛仔热裤。
“我说这小妮子怎么辞职了,原来是傍上大款了。”叶清自言自语道。
在一番争执后,马峰急忙在谢珂耳边柔声细语地支吾几句,本来还阴风阵阵、雷雨交加的谢珂,霎时间便雨过天晴、喜笑颜开,一把挽住马峰的手腕,娇嗔地说道:“都听你的,亲爱的。”两人情浓意浓地朝B2、B3位置上走去。
叶清待两人落座后,急忙起身查看,并暗自窃喜道:“除了A排太靠前没人坐之外,我坐的D排也没人,真是不幸中的万幸。”
叶清话音刚落,影院的门帘便掀起了,只见一个头发稀少,穿着一件快被啤酒肚撑破的紧身短袖,棕色长裤的中年男人进来了。叶清双手合十,祈祷道:“千万别过来、千万别过来。”
叶清这一次的祷告起效了,只看那个油腻大叔从裤兜里掏出揉成一团的电影票,双手将其拉撑开来,而后又瞅了瞅眼前的序号,说道:“C6,就是这啊。”
叶清看油腻大叔落座后,长舒一口气,整个人筋疲力竭地斜躺在座位上,静静等候电影的播放。
“57、58、59,开始。”叶清紧张地倒计时,“好,我这排没人,那待会就不会被滋扰了。”
就当叶清准备舒舒服服地享受一段美好时光之时,有两人急急忙忙地冲进了影院。
一个身材矮小,大约只有160厘米,穿着一件咖啡色短袖,斜挎着一个深黑色的腰包;另一个身材高大、相貌俊朗,约180厘米以上,短发、丹凤眼,一身洁白无瑕的T恤搭配浅蓝色的短裤,英俊帅气的脸盘深深吸引住了叶清的目光。
“D2、D2。”叶清心里嘀咕道,“要是这位帅气的男士能坐我身旁,那就太……”
正当叶清想入非非的时候,那位帅气的男士已经找到了位置——D5,并就坐了。而另一位小个子则朝叶清缓步走来。
“不会吧,我今天不会这么倒霉吧,要是他坐我旁边,那我就不看这场电影了。”
一连串的不如意致使叶清心烦意乱,她随手抽出几张纸巾,气呼呼地朝卫生间走去。片刻之后,她调整好了心态,驻足于影厅门外,连续做了几次深呼吸,而后重新进入影厅。
“D3!”叶清窃喜道,“太好了,不在我旁边,看场电影可真不容易啊!”
在一波三折之后,叶清不紧不慢地落座,并且戴上3D眼镜,开始观影。
整部电影剧情紧凑、节奏连贯,一开播便直奔主题、开门见山、紧张刺激,尤其到了影片最后,当侦探指出凶手的那一刻,一瞬间便将整部影片推向了高潮。
大约两个钟头,一场扣人心弦,精彩纷呈的电影落幕了,观影的观众开始离场,影厅的保洁人员则陆陆续续地进场,准备清扫今日最后一场影厅的卫生,好回家休息。
“先生,醒醒、醒醒。”影厅的工作人员陈娴呼喊道。
“怎么了,小陈?”保洁人员的负责人,贺宇回应道。
“贺姐,这位先生似乎睡着了,怎么都叫不醒。”
贺宇放下手中的环保袋,快步走到C6座位旁,俯下身子,一边轻微地推动油腻大叔,一边呼喊道:“先生、醒醒,电影已经结束了。”
可就在推动的一瞬间,油腻大叔顺势倒下了,贺宇和陈娴顿时被吓得目瞪口呆、面面相觑,异口同声地叫唤道:“死了,他死了。”
2.调查取证
贺宇极力控制紧张的情绪,并故作镇定地对陈娴说道:“小陈,这里我守着,你快点去报警。”
陈娴被眼前的景象吓坏了,她颤颤巍巍地呆呆站立着,嘴唇微微抖动着,似乎此刻只要有一阵微风便能轻而易举地将其吹倒。
“小陈、小陈。”贺宇拉拽着陈娴说道,“别傻站着,快去报警。”
陈娴深吸一口气,立刻迈开步伐跑了出去。大约10分钟左右,她连同花生市警察局的董袭局长一起回到了影厅。
董袭简单地环视一圈厅内的环境,便对手下两名得力干将说道:“朱据,你随陈娴女士去前台调取今晚22点在这里观影的人员信息,并尽快将这些人带到这里;吕凯,死者的检验工作就由你负责,有什么需要协助的,尽管使唤我。”
“收到,局长。”两人异口同声说道。
待朱据随同陈娴离开后,董袭面色忧郁地低头看了一眼时间,叹息道:“看来今晚得熬通宵了。”
半小时过去了,吕凯的检验工作已经完成,他用右手扶正了快要滑落的眼镜,对局长说道:“局长,检验报告已经整理完毕,死者名叫李明,是本市中心医院的骨科医师,死因系中毒死亡,死亡时间在22点30分至23点整之间。”
董袭接过报告,左手来回抚摸着下巴,询问道:“医师,知道具体是什么毒物导致死亡的吗?”
“根据我初步判断,应该是眼镜王蛇的毒液。”
“什么?”董袭震惊道,“有谁能弄到这玩意?”
“另外,我们还发现死者脖颈右侧有一个细小的针眼,同时在D5的座位下方发现了这个。”
董袭接过吕凯递过来的戒指,仔细地端详,突然吃惊道:“针?”
“对,在戒指的内侧有一个暗格,正是用来藏匿这根针的。并且暗格内还残留有眼镜王蛇的毒液,同时针尖部分的血渍和死者相吻合。”
“这么说来,这位坐在D5位置上的观众就有很大嫌疑了。”董袭眉头紧锁地说道,“看来一切的谜题只等朱据将今晚观影的观众带回现场,便能揭晓。”
“局长……”吕凯欲言又止,转念一想又继续说道:“局长,我看事情不会那么顺利。”
“哦,此话怎讲?”
“我们详细地检验了戒指上可能残留指纹的任何部位,遗憾的是,都没有发现一丝线索。”
“原来如此。”局长顿时眉头舒展、眼含笑意地说道,“这就能解释,为何凶手敢如此大胆地将这么重要的证物抛弃在现场。”
“对不起,打扰了局长。”贺宇突然插话道,“请问我们需要做些什么吗?”
“很抱歉,两位女士,还得耽误你们一段时间。”局长温和地安慰道,“毕竟你们是最先到达命案现场的人。”
“那我能先带我这位同事去喝点葡萄糖水吗?她被吓得不轻。”
“非常抱歉,是我疏忽了。”局长对着一名瘦高个子的警员一挥手,让其陪同两位女士去前台休息。
董袭微笑地将两位女士送出影厅,同时对着瘦高个警员叮嘱些什么,然后又回到了厅内,抬高嗓音对吕凯说道:“小吕,让人问问朱据那边的进度如何?”
影厅的闷热使董袭心神不宁,他急忙从上衣口袋内掏出一支烟,默默走到厅外的露天阳台,举头仰望着布满星辰的夜空,脑海中不断闪烁着案件中可能发生的一个又一个的细节、线索。
“局长,今晚观影的观众已全部带到影厅。”
“好的,我马上过去。”
原本还安安静静的影厅,霎时间变得熙熙攘攘、吵吵闹闹。
“你们这是干什么,现在什么时间不清楚吗,我们要求立刻回家休息!”王云咆哮道,“我的女朋友明天还是早班,如若休息不好,工作中出了差错,你们谁负责?”
“真是岂有此理。”安欣的父亲暴跳如雷,怒目圆瞪地盯着董袭说道,“我的孩子还不满七岁,你让她整晚和一具尸体待在一块是什么意思!”
“警方办案一向如此,过多的抱怨也无济于事。”谢珂幸灾乐祸地看着马峰,继续说道:“今晚正好可以让你媳妇知晓,你的心里究竟爱谁,也好让她死心。”
“对、对,亲爱的。”马峰装腔作势地敷衍着,“局长,我抽支烟总可以吧。”
“在这儿不行,如果实在要抽的话,我让朱据陪你去露天阳台那儿去抽。”
“那算了,毕竟在这儿至少没有一双总盯着我的眼睛。”
“有人死了?”之前坐在D3位置上的小个子男人窃笑道,“看来又有素材了。”
“好了,请各位保持安静。”董袭用极为官腔的口气说道,“你们想早点回去休息,我们又何尝不想早点下班陪陪家人,可案子发生了,总得要解决吧,我们不会耽搁大家太多的时间。”
“喂,局长先生!”王云怒吼道,“你这是非法拘禁,我不能容忍你在毫无证据的情况下扣留我!”
“非常抱歉。因为,这里发生了一起十分严重的谋杀案,我们有权在真相调查清楚之前,对每一位嫌疑人进行询问。”
“嫌疑人?”在场的众人听到这一词后,纷纷开始躁动起来。
“你凭什么说是我们杀了被害者,你为何无端地猜忌我们。”
“我这人最恨别人怀疑自己,尤其是那种毫无理由的随意猜疑。”
局长似乎有些控制不住局面,进而提高了嗓音吼叫道:“请大家在座位上保持安静,等我们录完口供便会让大家回去休息。”
“大家静一静,听我说,我们这样七嘴八舌地争执,非但不能让问题尽早解决,还白白浪费时间。不如就按局长说的,积极配合警方调查,我们也能早点解脱。”安欣的妈妈严肃地说道,“毕竟,这也是警方的公务。”
“非常感谢,夫人。”局长感激地说道,“请各位按着我们的名单等候叫唤。”
“打扰一下,局长。”说话的是之前坐在D5位置上的那位,身材魁梧、容貌俊朗的帅气男子,“能让我参与你们的询问吗?”
局长侧过身来看向男子,本想一口拒绝这种无理的要求,可仔细一看却立刻改变了想法,兴奋不已地叫道:“原来是你,周穆先生。你的口罩都快把整个面部都遮掩住了,我差点没认出你来。”
“这几日玩得太嗨了,有点感冒,所以弄了个口罩戴着。”
“你总是能够在最不可思议的地方出现,周穆先生。”局长打趣道,“有你的帮助,使我信心倍增。”
吕凯也投来钦慕的目光,激动不已地说道:“能在这里见到你,真是太高兴了。等这起案子结束后,你得和我好好讲讲那件凶杀案。”
周穆微笑地和吕凯握手致意,并说道:“让你见笑了。”
3.名誉受损的侦探
局长示意手下将影厅的大门打开,准备引领着周穆到隔壁间的临时办公室对观影人员进行询问。正当局长快要走出影厅的时候,朱据突然拦住大门,说道:“局长,请您等一等。”
“小朱,你这是干什么?”
“局长,周穆先生不能离开这里。”
“这是为何?”
“他是今晚观影的观众中,最有嫌疑的一个。”
“放肆!”局长急赤白脸地吼道,“周穆先生是知名的侦探,曾破获过数起大案,你怎么能说出这样的话。”
“局长,请您先看下今晚影厅的分布图。”朱据摊开手中的简图说道。
“被害人今晚所坐的位置是C6,周先生的位置就在被害人的后方,也就是D5。而给予被害人致命一击的毒针,正好不偏不倚地刺入被害人右侧颈部,能这样精准无误,同时又不会太引人注目,我想只有周先生能做到这一点。”
局长皱起眉头,呵斥道:“胡闹,这简直就是胡闹,我无法接受这样的观点!”
朱据依旧不依不饶地说道:“局长,可是从我们目前所掌握的线索来看,最有嫌疑的人就是周穆先生。”
“周穆先生是名侦探,他不可能这么做,我愿意用自己的信誉担保。”吕凯铿锵有力地说道。
“小吕说得是,我也愿意用自己从业30年的信誉作保。”局长也附和道。
“在谢谢两位对我给予的信任之前,我也有话要说。”周穆严肃地说道,“就从目前的形势来看,朱警官的怀疑合情合理。但是,我不能眼看着自己的名誉受损而无所作为。”
“好!那就看是我先找到你切实的犯罪证据,还是你成功为自己洗刷嫌疑。”
“有意思,本案的第一位嫌疑人,也是最有可能成为凶手的箭头人物,就是大名鼎鼎的周穆侦探。”和周穆同一排的矮个子男人一边自言自语,一边飞快地在小册子上记录着。
“先等一等,警官。”安欣的父亲叫喊道,“既然目前已经筛选出最有嫌疑的人,为什么不从他开始审问起?”
“诸位,我在这里重申一遍,周穆先生不可能是凶手。”局长义正辞严地说道。
“你凭什么这么说?”
“他不是凶手,那我们就是凶手喽?”
“你有什么证据,凭什么还要拘留我们?”
在局长的一番言辞之后,影厅再一次陷入混乱之中,局长愤怒地提高了嗓音咆哮道:“诸位安静点,我可以向大家保证,周穆先生绝不会是凶手。如若他是凶手,那我辞去局长一职。”
叶清看着自己心仪的对象深陷滋扰,急忙站出来说道:“大家静一静,既然局长都向大家做了保证,那我们就积极配合警方,让这倒霉的事尽快过去。”
周穆向叶清微微一笑,而后说道:“我会给大家一个满意的答复。”
局长见大伙都平复了许多,便打开大门,让周穆、吕凯、朱据通过,然后又将门关上,将其他人猜忌、狐疑的目光留在门后。
“这算怎么一回事,一个最有嫌疑的人却赢得了警方的信任,而我们这些无辜的人却得留在这密不透风、热气腾腾的鬼地方!”安欣的爸爸嚷嚷着。
“因为他是一个侦探,一个可以还原事情真相的男人。”叶清带着钦慕的语气说道。
“真相?抱歉,我还没有自我介绍,我叫赵强,是一个侦探小说家。”赵强说道,“你刚才提到了真相,那么你觉得这会是一起谋杀案了?”
“我想是吧。”叶清慎重地回答道,“要不然警方就不会这么小心谨慎了。”
“现在怨天尤人也没用,他们在弄清楚真相之前是不会放我们出去的。”王云苦涩地笑道,“大家也算患难朋友,我叫王云,这位是我的女朋友林月,我俩是银行职员。”
“我叫叶清,自己经营一家花店。”
“老板娘,真的是你,你比原来漂亮了许多,我都差点认不出你了。”谢珂激动地拉着叶清的手,继续说道:“我叫谢珂,自由职业。这位是我的男朋友,马峰,也是自由职业。”
“大家好,我叫安杰、这是我的妻子李玉和我的女儿安欣,我们是市中心医院的医生。”
“啊?”赵强惊叹道,“这么说来,你们知道被害人了。”
“并不很熟,因为我是医药科的,我的太太是儿科的,并不在一个部门,平日里也没什么交集。”安杰平和地回应道。
赵强边听,边迅速地在小笔记本上记录着什么,又不时地涂涂改改;马峰则心浮气躁地来回踱步,频频将烟举到唇边又收回;谢珂则和叶清闲聊着。
影厅隔壁的办公室,局长和周穆等人正在谈话。
“阿穆,来这儿怎么也不事先打个电话给我,我也好尽地主之谊。”
“你也知道,没什么急事,我这人不爱麻烦朋友。”
“你这家伙。”局长拍着周穆的肩膀说道,“言归正传,我觉得现在需要一张时刻表,一张能清楚记录观影人员进出影厅的时刻表。”
“我这儿便有一张。”周穆将一张信签纸递给局长。
22点10分被害人离开影厅。
22点12分工作人员陈娴进入影厅。
22点12分叶清离开影厅。
22点20分被害人回到影厅。
22点30分D3离开影厅至22点40分回厅。
22点35分C5带C3离厅,5分钟后回来。
22点40分B2和B3离厅,直至终场前5分钟才回来。
23点C2离厅,3分钟后回来。
23点50分散场。
局长快速阅览一遍,而后将信纸递给吕凯和朱据。
朱据接过信纸,粗略地浏览一遍后说道:“我觉得这份时刻表并不可靠,毕竟你是嫌疑人之一,有充足的理由造假。”
“放肆,你这人说话怎么如此无礼。”
“不妨事,你若不信我的话,可以让影厅工作人员调取监控,到时候便知真假。”
朱据简单地和门边驻守的一位同事交接几句,而后又回到座位上,说道:“局长,请恕我无礼。但是,该说的话我还是要说。我觉得,在新的时刻表到来之前,不适宜开展询问。”
4.询问(上)
没过多久,驻守门口的警员便将时刻表递给了朱据,朱据简单地瞅了瞅,便说道:“局长,现在可以开始了。”
“等一等。”局长不怀好意地说道,“让我看一下你手中的时刻表。”
“局长,没什么可看的,我们开始吧。”
“拿来我看。”
局长从朱据手中夺过时刻表,认真细致地阅览一遍,说道:“小朱,麻烦来解释一下时刻表上面有什么不同。”
朱据默默地从桌上拿回时刻表,面露难色地看着局长。周穆早已看出了朱据的难处,急忙拍了拍局长的肩膀,同时也示意朱据就坐,没必要为了这样的小事纠缠下去。
“我们就顺着时刻表上的时间顺序,一一邀请观影人员询问吧。”局长看着周穆说道,“你意下如何?”
“这样再好不过。”
首先进屋的是影厅工作人员陈娴,她似乎还没从惊恐中缓过神来,面容惨白、嘴唇青紫、战战兢兢地站在屋内。
“陈女士,请先就坐,放松心情,我们仅有几个问题需要了解。”
陈娴颤颤巍巍地扶着椅子把手,缓慢地将自己放入其中,并轻舒口气,说道:“局长先生,我若能帮到你们,将感到十分荣幸。”
“非常感谢你的配合。”局长和颜悦色地说道,“今晚你在前台检票的时候,有没有发现观影的人中,谁有些异常?”
“抱歉局长先生,我当时可能只顾着尽快将票检完,并播放影片,并没有留意到有何异常。”
“不要紧、放轻松。”局长试图安慰陈娴自责的情绪,进而说道,“根据时刻表显示,你在22点12分,也就是电影开播12分钟后进入影厅,具体是做什么?”
“为李明先生更换一副3D眼镜。”
“哦,之前的那副有问题?”
“李先生说成像不清晰。”陈娴顿了顿,继续说道:“其实我觉得还行,也许VIP厅的客人要求都比较高吧。”
“他大概是什么时间段来找你的?”局长追问道,“是电影尚未开播,还是开播后的时段,也就是22点10分?”
“具体时间我没留意,但我可以肯定是电影开播不久。”
“那估计就是22点10分了,毕竟李明仅仅离开过影厅一次,在电影开播之后。”局长说道,“在这之后呢,还有谁来找过你,或者是询问些别的事情?”
“让我想一想。”陈娴仰望着天花板,思索了一会儿后说道:“一位单身的漂亮女士,那个神经兮兮的小个子男人和那对母女都来找过我。”
“具体因为什么来找你。”
“那位漂亮的女士是来问我什么地方可以充电的,因为她手机没电了,又要急着打一通电话;那对母女是来问我卫生间的位置;至于那个小个子男人……”
“怎么了吗?”局长似乎嗅到了异样的气息。(小说名:《电影院命案》,作者:大都督周公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