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银案"告破!如何通过DNA技术识别一个人?

DNA识别技术有不足之处吗?


   

  有一部英国拍摄的影片让我看了感到惊喜,这就是根据英国真实案件改编的影片《凶手密码》。影片描述的是DNA第一次被用于处理司法案件的故事,当时是1985年,在英国,当时一名移民儿童的身世受到怀疑,借助DNA技术确认了他的身份,使母子免予被人为分隔的命运。影片重点叙述了DNA在刑事案件的首次应用,那是在1986年,当时在英格兰由于这项技术的应用使一个供认有罪的男子被发现是无辜的,并使真凶浮出水面。

    令人叹为观止的DNA指纹术在司法案件的应用

    影片《凶手密码》细致再现了英国应用DNA技术的一起真实的刑事案件(影片将部分当事人的真实姓名隐去):1983年12月22日早晨7时20分,15岁的琳达·曼宁的尸体被人在通往一家精神病院的路边草丛里发现。她腰部以下身体裸露,据了解是前天晚上去看朋友的路上被扼死的,死后还被人强暴过。从尸体里提取的精液表明凶手分泌遗传基因是A型带有高浓度磷酸葡萄糖变位酶(ICM)的H酶,这样的人在成人男子中只占10%。调查首先在附近一家精神病机构卡顿·海斯医院展开,但排查以失败告终,后来警察才发现他们实际上询问过那个凶手,但当时并没有意识到他就是凶手。1986年7月5日下午,另一个受害者道恩·阿什沃思失踪了,她也是15岁, 是恩德比学校的学生。两天之后,在发现琳达·曼宁尸体的地方发现了阿什沃思的尸体,她被人撕成碎片,现场令人毛骨悚然。精液检验的结果表明,琳达·曼宁和道恩·阿什沃思死于同一人之手。道恩·阿什沃思遇害后,卡顿·海斯医院的一个厨房勤杂工理查德·巴克兰受到怀疑。理查德·巴克兰头脑简单,身体早熟,样子有点呆傻,有时躲在黑暗处突然跳出来吓唬妇女和年轻姑娘,因此名声很坏,当时警察排除了对他的怀疑。1986年夏天,警方将其带到警署,对他进行讯问。经过两天杂乱无章和自相矛盾的供述,最终他在供词上签了字,承认自己杀了道恩·阿什沃思。不过,经过血液检验,他不属于携带磷酸葡萄糖变位酶H酶分泌基因为A型的人。1986年11月21日,莱斯特机构的研究人员阿里·杰弗雷博士,从凶手的精液里提取DNA,然后将它与那个厨房勤杂工的血液样品相比照。他得出结论:理查德·巴克兰是无辜的。沮丧的警方随后想到一个大海捞针的办法,打算对当地男子进行一次大规模的测试。1987年初,警察决定请该地区16岁到34岁的年轻男子献出血样和唾液,经过化验,属于A/PGM1+分泌者血型的样本则被送往内政部法庭技术室进行DNA检测。从1981年1月到9月,有4583名男子接受了检测,但警方没有获得成功。1987年8月1日那天,4个面包店的工人聚集在莱斯特酒吧喝酒,其中一个人谈到一个名叫科林·皮奇福克(Colin Pitchfork)的雇员曾经威胁他去做血液测试,生性害羞、性格软弱的他用伪造的证件,以科林·皮奇福克的名义抽取了血液样品;另一个男子也提到,皮奇福克曾经答应如果他愿意做替身去接受测试给他200英镑(合300美元),但他拒绝了。皮奇福克解释说,他因为曾被指控有不体面的暴露害怕去做测试,担心警方跟他过不去。有一个女人坐在一张桌子旁听到这个消息后,到警方报案。1987年9月19日,27岁的科林·皮奇福克在小托伦被捕。警方的计算机资料显示皮奇福克有“露阴癖”,而且曾经去过那家精神病院看过门诊。警方拘捕皮奇福克后检测了他的血样,他的血样被送到杰弗雷的实验室,DNA检测结果表明,他正是强奸并谋杀琳达·曼宁和道恩·阿什沃思的凶手。1988年1月22日,科林·皮奇福克被裁决有罪并被判终身监禁。

    这部影片揭示:DNA技术在确认真正的罪犯和发现无辜者方面发挥了令人叹为观止的作用,许多成功的案例对人们运用这一技术起到了鼓舞作用。在《凶手密码》这部影片中, DNA技术洗刷了一个人的犯罪嫌疑,特别是当这个人的犯罪嫌疑由其有罪的供述而得到强化时,它的意义就更加显著了。一个被告人可能会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而违心承认自己的犯罪(如本案中的巴克兰,他明显是一个怯懦者),如果没有DNA技术帮了大忙,很有可能被错误定罪。因此,美国“一些州已经颁布法律要求定罪后进行DNA检测,并且一些州已经扩充或废止了对DNA证据在哪些地方适用进行限制的法令,其他一些州也正在立法过程中”。

    精确的DNA技术也会出现应用错误

    在我国,古时进行确认个人身份依靠的是滴血验子的老法子,这种方法并不是靠得住的方法,但在我国科技不发达的古代,却成为司法中进行人身识别的常用方法。纪昀《阅微草堂笔记》云:“按陈业滴血,见《汝南先贤传》,则自汉已有此说。”即使在古时,亦已认识到滴血之法不是可靠的办法。纪昀转述诸老吏的说法曰:“骨肉滴血必相合,论其常也。或冬月以器置冰雪上,冻使极冷;或夏月以盐醋拭器,使有酸咸之味:则所滴之血,入器即凝,虽至亲亦不合。故滴血不足为信谳。”由于个人人身识别在许多案件中具有举足轻重的作用,鉴定错了,案件的认定和处理就很有可能跟着一起错。

    在当代,个人识别依靠DNA检测,DNA鉴定技术(又称DNA指纹术)是公认的较为精确的技术,在个人识别方面被认为无可争议。有人称DNA的发现是科学上里程碑式的发现,在科学史上是世纪性标志。DNA在刑事司法中的应用也是革命性的。美国哲学教授苏珊·哈克就美国刑事司法中该技术的应用评价说:“当半个世纪前DNA首次被鉴定为基因物质时,谁能够想象到,DNA分析现在会在刑事司法审判系统以及公众对法律的理解中扮演这种角色呢?即使是20年前,法庭科学家仅仅能够断定一个血样是否是人的或动物的、雄性的或雌性的,并且,如果是人的,那么是哪种血型——在美国人中,拥有最少见血型的人有3%,血型最普通的占43%。DNA分析已经使得更加精确的鉴定成为可能(据称,美国联邦调查局实验室推测,将莱温斯基裙子上的污迹与克林顿的精液随机匹配的可能性有7.87万亿分之一)。美国于1986年将其首次引入刑事案件,它将司法审判公正的威力变得相当惊人,截至2002年春,DNA检测使得超过100名的囚犯被证明无罪,包括相当数量的死囚区的囚犯在内。”

    不过,执法人员和司法人员对于自己的认识能力抱有足够的警惕的同时,对于科学技术手段形成的鉴定意见也不能不加警惕的照单全收。DNA鉴定主要有两种方法:一是STR分型,就是平时所称DNA检验,能够对人进行个体识别,进行同一认定;二是线粒体DNA测序,不能同一认定,可用于否定,不可用于肯定。不了解DNA检测的基本知识,就有可能在采择证据时有所失误。更为致命的是,DNA技术虽为较为精确的技术,但鉴定人员缺乏责任心,鉴定工作缺乏精确性,甚至迎合性地为委托方提供其期待的意见,再精确的技术也不能必然保证有精确的结论。在美国,1989年卡斯特罗案件中威尔玛·庞塞与其两岁幼女双双被刺死,嫌疑人卡斯特罗被捕,警察在他的手表上发现了血渍,该血渍的DNA图谱显示与被害人的相符,不过,此案在预审中发现许多实验过程的错误:未进行种属实验,额外的谱带未被报告,对女儿的检测结果显示了额外的未被报告的谱带,受到污染的探针被重复使用却没有被记录,相互差距高于标准偏差三倍的谱带仍被标为匹配,未按照规定进行盲测,没有使用阴性对照或没有记录对照样品来源。这些因素造成DNA证据失去证据能力。

    在我国,也发现多起DNA检测错误,引起社会广泛瞩目的河北李久明、山西岳兔元案件的DNA鉴定皆有失误。还有其他一些不如这些案件知名的案件,也已经发现存在DNA鉴定的错误。例如新疆曾经发生一起离奇案件:2004年7月13日,雷香国失踪,雷香国的家人向当地派出所报警,后又在报纸上刊登寻人启事。7月24日中午,雷香国的姐姐雷红接到陌生人的电话,来电说哈拉玉宫乡的一条水渠里发现了一具男尸,由于没人报案和认领,已经埋掉,死者外形与报纸刊登的照片相像。雷红立即与库尔勒市公安局联系,前去辨认尸体。那具尸体在水中浸泡变形,埋入地下后又浑身是土,挖出来已难以辨认,雷香国的父亲雷伍富见到尸体后感到发型确实很像,但很难确定是否是其儿子。当晚警方对尸体进行解剖,库尔勒市公安局还通知雷伍富抽血,以便对无名尸体进行DNA鉴定。2004年8月24日,库尔勒市公安局下达的《鉴定结论通知书》称“有关人员对无名尸体与雷伍富血样,进行了DNA及无名尸体胃内容物鉴定,鉴定结论是无名尸体与雷伍富有血缘关系,累积亲权概率为99%,无名尸体胃内无有毒物质”。8月30日,雷伍富正式接到库尔勒市公安局的《鉴定结论通知书》,结论是“溺水死亡”。但警方并没有得出雷香国是否他杀的结论。2004年9月3日,巴州公安局刑侦支队在法医再次检验后,出具《死亡证明》和《火化证明》,尸体被火化。雷红怀疑弟弟的死跟一个叫苗苗的女人有关系,并提出疑问“我弟弟不会游泳,怎么会溺水死亡呢?”从雷香国手机通话记录中,雷红发现雷香国出事当晚确实找过苗苗,此后再没人见过他。雷红向库尔勒市公安局递交一份材料,请求警方调查。2004年9月19日,苗苗在乌鲁木齐市整容,准备与其母外逃,被库尔勒市公安局抓获。苗苗的父亲在青海省格尔木市也被抓获。令警方大跌眼镜的是,苗苗不仅交代了杀害雷香国的事实,还说出埋尸地点。2004年10月9日,警方在库尉公路一处戈壁滩挖出尸体,通知雷伍富前去抽血采样,雷香国的母亲也被采了血样。雷伍富和雷红还参加了死者衣物辨认,确认白色T恤、黑色裤子、黑色皮鞋,都是雷香国那天出门所穿,另外,雷香国的一根带玉的红绳也在。2005年1月6日,库尔勒市公安局下达《鉴定结论通知书》,结论是“雷香国尸体与其母施昌会的mtDNAHV区碱基序列一致”。鉴定结论认定这具尸体是雷香国,从而否认以前那具男尸是雷香国。为何两具尸体被鉴定为同一个人?库尔勒市公安局声称是机器故障,后来又说是样品受到了污染。

    为什么会出现DNA检测的错误

    原因是技术方法本身是可错的,苏珊·哈克提醒说:“警察以及实验室,都是可错的。例如,有时样本并不是被盲目呈现的,而是以一种期望得到肯定性证明的方式被提呈的。而且,DNA分析排除嫌疑人比识别犯罪人有更大的确定性,识别后者有时需要关于参考类别的机警假设。因此,我们几乎不奇怪于DNA证据不但是一种强大有力的证明无罪和鉴定有罪的工具,而且也具有非常令人迷惑的可能性(正如辛普森告诉我们大家的)。”DNA技术的可错性再加上其他因素,几乎不可避免地发生错误,这些因素主要有三个:

    一是检材受到污染。由于对检材保管疏忽大意,依据受到污染的检材进行检测就难免偏离事实真相,形成检测结果的错误。苏珊·哈克指出:“假定检测是被严格进行的,一个无辜的被告人将不会与犯罪人有相同的DNA,但一个更低的却不容忽视的可能性就是实验室犯了错误或者样品被污染了。”

    二是检测人员提供迎合性鉴定意见,DNA检测和其他鉴定一样,鉴定人员应当以科学态度为之,不能“友情鉴定”,但鉴定人员属于指派机关或者与指派机关属于同一系统的同体意识和长期接受同一委托单位的固定客户关系,会使个别鉴定机构及其人员丧失科学精神,从而提供迎合委托方或者指派者意愿的鉴定意见。不幸的是,鉴定人员不恪守客观原因的现象并非个别,检测室成为炮制证据的场所也非止一家,当鉴定人员不再固有科学精神的时候,“科学证据”也就不再科学。

    三是人为疏失。2003年11月23日,在北京召开的首届国际法庭DNA证据研讨会上,有专家坦言:我国一些地区的公安司法机关,在DNA鉴定方面存在诸多问题,使安全有效使用这项技术受到限制。DNA技术虽然具有高度精确性,但其本身并不能自动转化为客观证据,需要由鉴定人进行采样、实验、对比、分析及数据解释,然后才能得出结果。上述任何一个环节出错,都可能降低DNA证据的准确性,造成DNA证据不但无助于确认真相,反而会导致错案发生。此外,有人故意布局来迷惑办案人员,诱使其得出错误结论。更令人担忧的是,已经发生有人利用DNA技术为自己脱罪,在美国密尔沃基市,安东宁·特纳被指控犯强奸罪,正在羁押中等待审判,就在其羁押期间,狱外发生另一起谋杀案。警方搜集到的证据证明这两起案件的实物证据的DNA图谱完全相同。似乎证明安东宁·特纳是无辜的。后来查明,安东宁·特纳将精液样本投送出监,其亲属花了50美元收买一个女子,让她声称被强奸且白日多人围奸,安东宁·特纳试图用这种方法误导侦查人员,为自己赢得无罪判决。DNA既可转移来为自己脱罪,也可转移用来陷害他人,无心造成的转移也会使无辜的人陷入讼累,办案人员若缺乏明察,盲从DNA鉴定意见,就可能造成冤枉无辜或者放纵罪犯的结果。

    由于担心陪审团会被误导,一位加拿大法官“不允许DNA专家去证明随机匹配的可能性——害怕陪审团将会根据这种可能性简单地认为被告人是有罪的而不是将之与其他证据一同考虑”。但是,更多的人对DNA证据抱有一种不加警惕的迷信态度。在我国,直到现在,警告DNA鉴定可能存在错误的声音还不够响亮,错案就潜伏在对这种“科学证据”的迷信和盲从之中。二力河蟹相信,把在中国居住的居民DNA全部录取,登记在公安系统,不论什么案件都可以轻松破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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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个回答  2016-08-31
用于DNA 检测的16 个STR基因座复合扩增试剂盒而言,世界上除同卵双生子之外,没有任何两个人的DNA 分型结果是一致的。
第2个回答  2016-08-31
  dna技术的主要鉴定有两种方法:
  一是STR分型,即是DNA检验,能够对人进行个体识别,进行同一认定;
  二是线粒体DNA测序,不能同一认定,可用于否定,不可用于肯定。
  不足之处是:对DNA检测基本知识了解不足,就有可能在采择证据时有所失误。此外鉴定人员缺乏责任心,鉴定工作缺乏精确性,都会造成错误。
第3个回答  2016-09-01
装备里面也含有精良的技术。未来之战不光靠装备,更要靠先进的无人匹敌的技术。技术越先进,月超前,战争就越能有把握。
游戏也是由现实战争想象而来的。因为你只是说了前句话,美哦与说明白,所以也就回答到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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